黛青塔娜的全部歌曲 代青塔娜( 二 )


崇拜自然的蒙古人 , 珍惜自然给予他们的一切 , 所以哈亚一直在歌颂自然 。白云 , 雪山,寂静的日子空,风的足迹,飞翔的鹰 。他们在歌声中呼唤诗意和远方——这就是他们的来源 。
代钦塔娜出生在青海一个非常小的城市德令哈 。蒙古语“德里”意为“世界” 。在那个金色的世界里,有青海湖,有牧民,有马 , 有母亲珍藏的古老民歌 。
2008年 , Daichin Tana成为HAYA乐团的主唱 。HAYA的成员都是草原的孩子 。创始人兼马头琴演奏家张全胜是科尔沁草原的蒙古族,吉他手陈锡伯是锡伯族血统的蒙古族 。打击乐演奏家银豹在巴林草原长大,冬不拉演奏家穆杰莱勒来自那拉提草原 。他们经常和粉丝分享家乡的意义 。“每次回到戈壁、沙漠、湖泊、雪山,吹着那里的风,感受着那里的干冷,我总会被一股力量充斥 。所以,用音乐来形容夕阳下的无边大地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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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ichin Tana特别喜欢一句话:人心只能在自然中修复 。人体遵循四季 。冬天万物凋零,心就睡了,感觉特别无望 。但是当你看到春天花开的时候 , 你会感觉很好,人会像花一样充满活力 。
动物也是 。Daichin Tana观察过他的流浪猫 。它总是在奔跑 。当它累了,它回家睡觉 。休息一会儿后,它继续在外面跑 。每年春天,猫开始脱毛 。夏天,猫变瘦了 。秋天,肉开始堆积,长出浓密的毛发,为过冬做准备 。
大清塔纳和大黑
她相信身体和季节之间有奇妙的磁场 。“我以前不明白 。有时候后背或者身体不舒服 , 总会想是不是生病了?但现在我知道,我可能需要晒晒太阳 , 我可能需要收拾一下我的家——我越来越敏感地意识到,我该做点什么了 。」
于是 , 春天,她在《边塞的春天》中唱出了关山的春色 。秋天,她写了《青海十月》 。
《灰太狼大地》唱道:太阳动了又动/万物生长又消失 。增长和繁荣是自然规律 。但是人类热衷于打破它 。代钦塔纳亲眼目睹了母亲居住的山谷变成了臭气熏天的化工厂,父亲居住的草原上布满了挖掘出来的矿井 。随着科技的飞速发展,草原消失了,山被挖走了空 , 城市里尘土飞扬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。在自然的沙漠化中 , 人心荒芜 。
她一直在表达这种愤怒 。演出中,她向观众发出环保倡议;在节目中 , 她谴责那些破坏自然的行为;在微博中,她总是提醒粉丝关注人与自然的关系 。这次巡演,她还将演唱《歌手》中唱过的歌曲《飞鹰》:不要让你的欲望/淹没你的心/不要让地球母亲/在孤独中疗伤/天空在召唤/给地球永恒的绿色 。
如果未来关注哈雅的人能够探讨人与自然的话题,那么她的声音也不是没有意义的 。她坚信,即使人类未来有无数可以被机器替代的东西,“只有不断向内的探索和心灵之间的连接是机器无法替代的 。」
因此 , 像以前一样,我们必须保持与我们的土地和我们生活的地方的联系 。Daichin Tana回到了“连接”这个词 。“人们为了生计而挣扎,很容易失去感知自然的能力,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学会感知连接 。否则你会发现 , 你的背后永远有一个黑洞 。那是再多的钱也填补不了的 。」
转身看看那个黑洞是什么,并消除它 。这是Daichin Tana认为正确的 。
继续迁移
2011年,来自法国的埃里克·拉坦齐奥(Eric Lattanzio)以贝斯手的身份加盟HAYA,HAYA正式从草原乐队转变为世界乐队 。游牧民族在马背上驮着他们的家,哈亚也是 。他们背上家乡,迁徙 。
哈亚在蒙古语中是“边缘” 。Daichin Tana同意这个词 。在她看来 , 哈亚是边缘人 。在民族认同上 , 蒙古族世代以游牧迁徙为生,哈雅在一定程度上延续了这种生活方式 。从文化的角度来看,在欧洲中心主义和中国文化中心主义的客观存在下,“少数”和“多数”不可能马上互换立场 。在音乐方面,主流音乐市场仍以流行音乐为主,世界音乐不在其列 。参加《乐队之夏》就是为了找到同类 。因此 , 摇滚乐队有自己的文化背景 。四处走走,哈亚还是个外人 。
但是参加了Lexia之后,HAYA也曾短暂的处于忙碌的中心 。为什么一个世界乐队要改编王嘉尔的《巴比隆》?在与张亚东关于科技与自然的争论中,谁对谁错?想描述他们的人太多了,但他们对世界音乐或多或少都有些好奇 。民族音乐,远方的声音,边缘歌曲 。他们仍然处于“边缘”话语中 。归根结底 , 哈亚的注意力并没有把他们带到中心 。